宿傩听见这话,眼神下觑,冷眼看唇边又扬起幸福笑意的女人。

她看起来脑袋空空,白天的忧伤吃碗饭就忘,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样的家伙……他有些漠然的想,就算知道了曾经的缘由,还有如花如草匆忙的死亡,也未见得就会怨恨他吧?真是愚蠢透顶。

不过,往昔的记忆,如梦的影像,在他脑中依旧烙印,深刻难忘。

宿傩总会透过浮舟看见另外的……她。愚昧的、悲伤的、呜咽的、笑吟吟的,浮舟似乎有百般模样。

于是他心中一遍又一遍的不屑,嘴巴里却没说出什么话,他低下头,捏着浮舟的下巴,看她透露出茫然无措的表情,娇嫩的嘴微微张开。

宿傩亲吻了她。

浮舟的衣衫如层层叠叠绮丽的花瓣起了褶子,于攻势下止不住喘息的双唇犹如盛露花蕊,被放开后,潮红的面色就如夕阳一样隐入宿傩的外衫。

她拥着他的衣服连带着他的身体,任他掐她的后颈,耳垂,捏红了也不抬头。等她愿意自己慢吞吞挪出来,才语调慵懒、含情脉脉地问他:“大人,我们早些休息吧?”

浮舟的手从宿傩的精瘦的腰侧一路抬到结实的胸膛,贴着肌肉上薄薄的皮肤,一路抚摸到他的脖颈。她的拇指掠过些许凹陷的锁骨,羽毛一样轻蹭上他凸出的喉结。

然后是嘴唇--自他怀中起身,浮舟仰着头,贴合到手指方才留驻徘徊的所在,用柔软的嘴唇描摹他咽喉的皮肤。

似乎脖颈处被上了一道束缚,宿傩吞咽唾液。他知道自己并不紧张,也知道她什么也看不见,清醒了,复又冷静从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