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枕着他手臂的时候,眼上的丝绸也是平整的,可见主人日常行为之在意。
宿傩不爱解释,而且,浮舟如此,别有一番趣味。因此说:“嗯,就是你想的那样。”
浮舟鼓着嘴,声音微弱了:“好的,那大人可以放开我的肩膀吗?怪疼的。”
他松开,她就又转回去,也不说话了。
宿傩以为她是心中嫉妒,又觉得好笑,对那个所谓的“薄幸女人”挂怀都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得意。
心情愉悦,遂拉着她继续聊天:“春月相逢……一万重。”
自顾自念了起来。
末了说一句:“女方的答歌是这个。”
浮舟幽幽问他:“大人如此高兴,想必友人在女人身上吃了亏这点教您很痛快吧?”
宿傩高兴不起来了,哪有什么友人……
他说是。
“你最好说出些有意思的内容,费心告知你这些,要是还说费解,可就别怪人说你无趣了。”
浮舟表现得意兴阑珊,但她讲出的话却教宿傩无意计较态度:
“写的都挺差劲的,男方更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