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舟没有感觉到疼痛,惊疑未定,说话还是怯怯的:“是,大人。”

“这话也不用……算了,你懂点礼仪也是好事。”

什么好事?方便伺候人吗?浮舟不说话,柔婉依靠他身上。

“我走了。”

感受到身上的力道之后,她才反应过来,那句话是宿傩告诉她的,因为她不能目视。

晚餐只简简单单用了带的干粮和里梅腌制的肉干,浮舟担心塞牙,就没吃太多,就着野蔬的汤掰了饼。剩下半块也不好意思丢,就塞进腰间的布兜里。

“今天没什么胃口嘛。”

“是,大人。”

“怎么了?”

“……困了。”

“浮舟。”宿傩告诉她:“你睡了一

天。”

浮舟低下头,想来想去还是羞于启齿,比起古怪的脾胃,塞牙这样的问题太俗气,她不露声色晃了晃脑袋。

“行,你这样,像上次的时候半夜没睡着……”

宿傩停了,浮舟也惊讶地竖起耳朵。

他说出了第一次那时候的事情,浮舟那晚上被乌鸦气醒,翻来覆去又睡不着,只好辗转好些时候,终于熬到早。宿傩这是神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