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梅的脚步声离开后,宿傩让她起来:“你真是丢人。”
浮舟捂着肚子,意识轻飘飘的,不为所动。
“饿了?”
“嗯。”
“浮舟。”
“嗯?”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宿傩一定是觉得她一会儿恭敬,一会儿又敷衍,现在跳起来还会把人骗进来咬了。浮舟手在扁平凹陷的腹部游移,说:“对不起,大人,饿。”
言下之意不敬都是出于饥饿。
宿傩理解了这点,所以竟没有就这个再揶揄什么“这几天难道是没给你送饭吗?”“以为你不吃是不饿”,由此可见,他对于已然知晓的事情,不会再多费神。
浮舟放大了思绪,更进一步想,这么说来他之前的所有恶意揣测岂非都源于好奇?
宿傩看她解释完之后竟然又神游天外,很不满:“浮舟,你在走神。”
“……是。”
“唉,往后我和你说话。你记住,要回应‘是,大人’,绝不可再说‘嗯’‘是’之类不敬的话语。”
他这番教诲,让浮舟几乎以为自己是在被什么老男人说教。宿傩有这种耐心吗?
就是这份吃惊,让她又忘记了应答,风刃闪过她的耳朵,一缕头发落在衣领中,锋芒毕露的触感使浮舟回神:“是,大人。”
他们又都不再说话,浮舟在心里继续对这个名为【两面宿傩】的武者盲人摸象。
宿傩过了一会又若有所思,说:“你力气还真不小。浮舟,回答我,你有那么饿吗?”
她很老实:“饿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