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握住他手腕,放在鼻子上。
宿傩的身上并没有香的叫人想死在他身上的气味,香味只来自于里梅准备的熏香,但也相较这里更高雅,好闻。
他进一步提出说:“那就今晚。”
浮舟也没有泄露一点儿情绪,说:“好。”
“虽然还是觉得你无趣,但,看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你说,是不是因为你太笨了?”宿傩现在又没了危险的气势,又随心闲聊般说话了。
她就问他:“您看明白了之后要做什么?”
“一般人不会这么问,你怎么不辩解自己不笨?”宿傩嫌弃地回答,“啊,你不妨设想,就按照你和舞女之前说的来:我会抛弃你,但把你许配给了一个有点家资的男人,你们生很多孩子。呵呵。”
浮舟懂了,且不论生育到底能给人带来什么坏处或者好处,这些事情通通不会发生。
因为她会死。
弄明白了,原来第一次的死亡是因为这个啊……宿傩把她弄明白了,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他想和她玩一玩。玩过了,结束了,没价值了就永别。
浮舟笑笑,声音似清流淙淙,有种水向东的
悲哀:“这样呀,大人可以帮我疗伤吗?我还是好痛。”
“你真烦。”宿傩这么说着,手指并拢拍在她脸上,发出啪的一声。“喏,治好了,下次别把自己搞这么狼狈。”
浮舟摸了摸自己被轻轻拍的脸,上面有干掉的血痂。所有的伤口都来自宿傩,但她不计较他讲的话了:“大人……”
他开始不耐烦了:“又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