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浮舟都散乱着头发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说话也不吃饭,伤口结痂了又淌血,听见有人拉开门就被子蒙头。闲来无事也用双脚丈量狭小的居屋,累了就蹲在墙角休息,跑到锈湖去放松。

乌鸦问她脸怎么了。

浮舟说:“家暴。”

又问:“有那种和人类学有关的书吗?就是讲人为什么要生孩子的。”

【你生不了,生育会影响进程。】

简单讲,也许母亲和孩子间的联系足以让人忘记主线任务。

“哦。我就问问。现在我知道了,生孩子就是肚子或者下面开一个能通过婴儿头的口。”浮舟最爱高度恰好是她脚底到膝盖的木凳,整个人可以闲适而不压迫腿地体面坐正。

她就在板凳上仰着头和乌鸦对话。

“所以我不明白,有什么必要一定要这么做。她们在这里生育倒是很简单的,从裙子下面抱出来,再喂点雨水、葡萄酒和奶汁就普普通通的长大了。可实际上,在外边,会痛苦很多吧?妊娠、诞育、抚养……”

【……】

这个问题乌鸦也很难回答。

浮舟也就不问他,默默地,也许是隔层玻璃地,继续探索这个未知的地界。

她孤僻又不声不响地在无声的房间里待着,到再次有人进来。

她以为又是里梅来好心送饭,因不想进食,就故技重施提高被子掩住空无遮挡的脸和伤疤,等他离开。

却不想,那脚步声一步一步径直往她睡榻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