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实话实说。”浮舟勾起嘴角,问:“那你说了什么?”
荻花一听不妙,立刻撒手:“你这个家伙性格就是很差,大家都知道的,我不和你说了!有本事你就在京都找个差不多的人家嫁了吧,再生多几个孩子,也算一生无忧。”
浮舟听着荻花的脚步和人声,站在庭院中笑着摇头。心想,说是不祝福,最后不还是做出了认知为幸福的祝愿嘛。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宿傩如鬼魅的声音:“你很高兴?”
浮舟被行踪不定的他吓了个趔趄,幸好又被伸出的手捞住腰身,惊魂不定地挂在他健硕的手臂上:“大人?”
自那天起,宿傩就没和她说过一句话,只有里梅送来三餐,连带荻花的膳食一起。今天突然的出现,是在……
他听着心情尚好:“竟然没发现我在你身边吗?”
“……”那是因为他之前肯定不在,否则荻花讲不出那么多费话。
“别这么紧张。你在笑什么?”宿傩收回手,抬高的手臂让浮舟远离地面。她十分不安的样子,直到被宿傩拉近身体,他又用其他的手臂支撑起她膝盖。
她就被横抱在怀里,稍微偏头,追寻声之所在,他还用空余的手抚弄浮舟的脸颊和耳垂。
浮舟几天前刚被他赶出房间,今天却又被热情的对待。她定了神才道:“荻花待我亲厚--”
刚启唇,就遭男人嘲笑:“哈,你要不要再想想自己在讲什么,蠢货。”
“……”浮舟找到宿傩的胸膛,把脸贴了进去。
“你真是无聊,但说说,是如何亲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