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像拨弄偶然沾身的柳絮那样,但柳絮就只有跌落地面的份。
浮舟不知所措地僵持在地上,一动未动,也不呼唤宿傩,问他为何突然这样。
“听不懂人话,也就不需要耳朵了吧。”上方传来的声音冷漠、不虞,听声音,宿傩似乎正慢慢往这里走来,他的意念即是斧刃屠刀。
浮舟心知掉脑袋的风险与秒俱增,面上就只是恭敬地拜退,膝行着摸索,离开的时候还有盲人面对不熟悉环境的狼狈。
出房间后,她还想关上宿傩的房门,被里梅叫住:“我来吧。”
浮舟再拜:“多谢大人,另外,可否劳烦指引我的房间--”
内里传出命令:“里梅,不许和她说话。”
然后,廊檐下果真就和无人时一样安静了,只有木格门缓缓被拉动的声响。
浮舟只得摸着墙角,站起身,指尖滑着墙,一步一步找回居室。
回去后,出了一身冷汗,还要面对荻花的哀怨。
“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衣服皱巴巴的?”她质问道。
浮舟说的简单:“宿傩大人房里。”
“我当然知道--你,你和大人做了什么?!”荻花语气急吼吼的,幸好却也知道,隔壁不是脾气好的人,故而声音很低。为不惊扰宿傩。
不过这也是徒劳,他什么都听得见。浮舟没思考太久,直接说:“仰慕大人,对大人做了不轨之事,被赶出来了。”
于是荻花就有些得意了:“我听见大人生你气了,让里梅不许跟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