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是你救了我吗?”

里梅不理她,她也就不说话,静静等待。

“不是,是宿傩大人。”

浮舟说的一本正经:“真的吗,我不信。”

“……随你,得到大人的青睐是你的荣幸。”里梅这样警告。

一次又一次,里梅真崇拜他。

浮舟忽然认可:“是,先前是我太不识抬举。”

“嗯?”

“里梅大人,我听他那样称呼你……你是叫里梅大人吧。”

“是宿傩大人,不是[他]。”

“大人,我虽目盲,但也略通一些书,固然有妇道人家的蠢笨,却也不算粗蛮。”浮舟低着头,温柔敦厚:“像你一般风华脱俗、气度不凡的大人,所追随的大人必定也是风度翩翩的高雅之辈吧。”

“……”

水声也停了。

浮舟嘴角扬起羞怯的笑,声音悦耳如流水:“大人……”

她的喟叹多情娇柔,等待心上人的爱怜:“我知晓自己的鲁莽,然而对你的渴慕淤积心头,我真是行也忧,坐也忧。今晚月下又如此机会,难道不是你与我有缘吗?如今,我再也没有办法忽视自己对您的深情眷顾了。我爱慕您啊,里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