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口衔住他的伤,以舌尖塞住,沉默地舔舐他还有熏香余味和血腥的创口。

耳边还是只有风声。

“谢谢,宿傩大人。谢谢。”她怯生生的致意在那之后。

宿傩的手指停在她的后脑,然后摸了摸她绸缎一样柔顺的乌发:“你还真是个小狗。”

接下来的小半天,浮舟都不仅是捏住宿傩的衣袖。她不要袖子了,而是近乎贪恋地握着他手。

“突然就着急投怀送抱了?”这又是宿傩的一次故意曲解。

浮舟应下:“我仰慕您。”

他似乎都因为她的直白而错愕:“啊…之前你可不这样。”

浮舟低头不讲话,只轻声含笑。

然后,宿傩小声说了一句:“就这样啊,无聊。”听声音似乎腻味了。

得偿所愿的她才不关心他的差评。

走着走着,好端端的,宿傩又把她拎进怀里,这次他很用劲。行进和拉扯毫不连贯,还很粗鲁,浮舟被勒得痛呼出了声。

她听见他神秘的呼吸,每一次进气出气把宿傩的时间分成了不对称的章节。他听起来忽然紊乱了。

浮舟来不及细想,就被揶揄刺耳的声音打断了:“浮舟,我问你。既然你这么怕死……如果你死了,死后想怎么安葬?”

“不想死……”宿傩为什么听起来有些兴奋,她懵懵懂懂。

“我说假设,你这么弱,轻轻一掐皮就发红发紫,脖子应该也很不经捏吧。”他的手又在她脖颈上流连。又开始了,宿傩的恶劣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