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来了,开始满地乱爬地找,然后寻到一片边角就穿进去。静静地完成一切后,又默默离开。
暖呼呼的房间之外,门的另一边,恭敬地站着里梅。
浮舟知道是他是因为里梅先开口说话,就在她关上格子门之后。
“浮舟。”
她这才意识到,转了个方向:“里梅大人,日安。我不知道你在这。”
“嗯。”
他们两个都没有对昨晚发生的事情表态。浮舟在短暂的沉默后继续问候:“有饭吃吗?”
“……有,你跟我来。”
太好了,不用饿肚子了。
但没有提起的事情可能像鱼刺一样扎在人喉咙里,里梅还是问了她:“你怎么去了宿傩大人的房里?”
“大人喊我进去的。”浮舟轻描淡写。“里梅大人,我自愿的。”
“没人关心你。”
“哦。”浮舟也不需要里梅的关心。
这里是记忆,记忆的意思是……身旁的里梅也不是里梅,是剪影,只摘自宿傩的一段回忆。
或许真正的两面宿傩心目中,里梅就是这样一个忠实,只对他忠实;热心,只对他热心的良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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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傩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