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大堆的人不说,还带着几个五岁小孩在家中的院子里做起了危险运动。
完全不能理解这样的行为!
沢田纲吉从他手中抢走了蓝波和一平,然后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似乎并不想给予他任何眼神。
“好久不见了,阿纲,我是爸爸哟!”穿着老头背心的男人开口道,“你还记得我吗?”
呵呵……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沢田纲吉死鱼眼说道。
“你难道不想和爸爸说些什么吗?”沢田家光不正经地挤了挤眼睛,调笑道,“爸爸我可是一直都很想你呢。”
“你说你很想我?可是我电话也没接到,信件也没收到,礼物也没看到。”沢田纲吉看着那个说着想自己的男人愣住的表情,心里一阵畅快,“你是怎么想着我的呢?”
和同伴抱怨几句工作彰显自己的忙碌,再瞒着自己和妻子打个电话,表示无法回家,然后继续选择待在别的地方吗?
“阿纲,你……”沢田家光看着面色平静的儿子,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阿纲,你怎么能这么和爸爸说话呢?”从房间里出来的沢田奈奈看着沢田纲吉和父亲顶嘴的样子,有些生气地喊道,“他可是你爸爸啊!快点和爸爸道歉!”
“奈奈……不用说了。”沢田家光摇了摇头,“阿纲这么叛逆,都是老是不在家的我的错。”
叛逆?
因为抱着两个小孩,被母亲扯着脸要求道歉的沢田纲吉瞪着眼睛,将怀里显然受惊的两个小孩放了下去。
“啊啦,某人还真是理所当然,可没工夫看你们一唱一和呢。”一道身影轻巧地落在屋顶,对着下方的人说道,“纲吉君这次可没说错什么哦,奈奈女士。”
“毕竟,某人确实很满足这三种情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