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星象变动,也许这是新的时机。”天元嘴里念着让人云里雾里的话语,说出了诅咒师的真实身份,“他叫羂索,即曾为加茂宪伦,现又寄生于其他□□的术师,曾经和我处于同一时代。”
“和天元大人同一时代,那这个羂索岂不是也活了上千年了?!”夏油杰诧异不已,“居然用这种术式强行延长了自己的寿命……他到底想做什么。”
“不清楚,我毕竟没有全能到通晓人心的地步。”天元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自己心脏的所在之处,“但羂索是仅次于我的结界术高手。”
“此外,他曾经多次试图打断我与星浆体的同化,不过都被六眼术师击败了,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你们去护送星浆体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夏油杰下意识地看向五条悟,却发现他似乎早有预料。
“果然都是那家伙干的啊,不过就我们遇到的那点小儿科,也不至于我和杰同时出马吧?”五条悟没骨头似的靠在夏油杰的身上,语气懒洋洋的,“我们可是最强诶——”
“只是那些诅咒师的话自然还好啦,如果他们手里有类似甚尔那样的咒具呢?”玩家看着无形尾巴翘得高高的白毛少年,眉眼弯弯,“你可别忘了之前的‘惨案’哦,悟。”
“需要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吗?”
“……那是意外,可恶,我绝对要和他再切磋一次!”
“别不服气了,五条,你们现在根本打不起来,自从那次切磋之后,伏黑先生最近一直躲着你吧。”家入硝子在一旁火上浇油道。
五条悟:“……”
“天与咒缚是跳脱规则之外的,那个叫禅院甚尔的男人更是罕见地拥有完全体的天与咒缚。”天元看了一眼背对着她的黑发少女,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他也的确拥有打破某种因果命运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