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五条君和夏油君。”禅院直毘人不动如山,冷静地表示了自己中立的态度。

五条悟对于禅院直毘人的友好视若无睹,只是靠在破碎的大门上,看着房间内如梦初醒的人们——有总监部高层、有加茂家的人、有禅院家的人、有服侍的侍女、也有端菜的童子。

“五条悟,你为什么带着夏油杰擅闯总监部会议地点?”被五条悟无视加茂宪志怒气冲冲地质问道,“你身为五条家的人也就罢了,夏油杰可不是你们五条家的人!”

被如此轻慢对待的夏油杰难得地没有出声,只是沉着一张脸,借助释放咒灵的功夫,让放在背后的双手带着不易察觉的微弱咒力动了动。

“哟,老头子们,看来你们过得还不错嘛,问这种无聊的问题,难道真的不知道我们是为何而来吗?”

看着眼前形形色色、乐舞高歌的老橘子们,白发蓝眼的少年唇角弧度逐渐趋于平直,语气冰冷地说道,“我可没心思和你们扯皮——”

“派给东京咒术高专的咒灵任务屡次出错、害得我同期的同学受到重伤的事情……你们今天务必要给我一个说法!”

“不然……”白发少年指尖不断凝聚的庞大的咒力,与身旁黑发少年身后逐渐出现的恐怖咒灵形成了巨大的威慑。

“你……你你你……你难道要造反吗?五条悟?!”加茂看着身后被咒灵团团包围着的同僚们,胆颤心惊、底气不足地质问道,“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讨回公道了!”夏油杰笑眯眯地开口道,将咒灵越发地靠近这群败类。

“嘛,我只是正常提出我的需求而已,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猜测我……”五条悟表情不变,一记苍将这个和室轰了个稀烂之后,说道,“还真是罪加一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