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要按照上面说的话去做吗?”基安蒂问,忍了半天,又忍不住地抱怨了一句,“

“为什么不?”琴酒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经过那个东西的影响,他们还有什么能耐?”

听到琴酒说话的贝尔摩德突然脸色一变,下意识地问道,“那个东西的影响……”

“难道说琴酒你……?你居然将那个东西带了出来……?!”

“闭嘴,贝尔摩德。”琴酒制止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我是经过了那位先生的允许,不过不到关键时候我是不会使用的。”

贝尔摩德:“……”

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是什么?听贝尔摩德的意思,那应该是一种拿出来就可能影响形态变化的东西……

看来他潜伏至今,对黑衣组织的了解还是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深刻啊……

波本神色不变,只是看着两人之间波潮涌动。

……

……

“……就这样安排吧。”交代好一切,琴酒就带着伏特加先行离开了,随后就是基安蒂等人,直到这个房间只留下了波本和贝尔摩德。

“你不走吗?波本?”贝尔摩德看着金发青年,“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可是会有被港口黑手党一锅端的风险哦?”

“我还是觉得很奇怪,贝尔摩德。”波本看着眼前散落一地的玩偶,用手进行了一番摸索,“这种东西,到底是为什么只要触碰到那封信件就会出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