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看着一期一振欲言又止,倒是对方示意他没事,一旁的绫子无可奈何,说自己又不会吃了他。

审神者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拉开房门的一瞬间仿佛感受到了时光的倒流,被认真打扫过的房间没有一丝凌乱,所有的陈设都还是他离开那天的样子——除了台子上那个小小的,刻有自己名字的神龛。审神者走过去,看着它,一时间百感交集。他可以想象,这里一定时常会有人进来,站在同样的位置,思念自己吧。

一期一振拉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审神者对着神龛发呆,他犹豫了一下,才出声提醒对方。

“你回来啦,”审神者回过头,又向着他的身后望去,“母亲呢?”

“夫人说她累了,就不来送我们了。”

“这样啊……”审神者又哪里不明白母亲的心思。他将视线落在一期一振拿着的东西上——几盒打包好的点心,还有一件深色的、绘有他们家家纹的羽织。

“她担心您回去路上着凉,让您穿上这个。”

审神者接过羽织,再次感觉到眼眶发酸,他把额头抵在一期一振的肩膀上。

“我明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甚至连一点弥补的事情都做不了。”

“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您能够幸福,夫人她就会高兴的。”

“母亲这么对你说的吗——你们说了什么呀”审神者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