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我在。”一期一振说着,抬手温柔地帮审神者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前发,“何况,要紧张也该是我紧张吧。”
“好吧。”最终还是审神者先败下阵来,被一期说中了,他真的很想念那个地方,那个他已有三年未曾回去的地方。
——他的家,越后屋。
此时他们行走的地方正是明治二年的京都,虽已是文明开化的时代,同性恋人之间的亲密举动还是应当避讳的好,这也是审神者从刚才开始就想和一期一振保持距离的原因。好在废刀令还没正式开始执行,佩着刀剑走在集市上也不会有什么奇怪,只是审神者披了件连帽的风衣,遮住了头发和大半的面容,毕竟说到底,他是已死之人,若在街上遇到什么熟人,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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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的伤反反复复,花了快半年的时间才勉强痊愈。最初的两个月审神者总是昏昏沉沉,卧室里时常弥漫着浓烈的药味,一期一振便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在他睡着的时候安静地抱着他,难得清醒的时候便陪他说说话,偶尔遇上不得不亲自出阵的合战场,也是速战速决,恨不得一秒钟解决战斗立马飞回审神者身边,连粟田口家的弟弟们都开玩笑说,一期哥每天只来往厨房和主屋,根本不回粟田口的院子住,如果不是他们还能在去主屋时见到对方,时间久了也许连自家哥哥长什么样都要忘记了。
天气渐暖,审神者终于得了药研的允许,虽然摆脱不了每日铁打不动的滋补汤药,但总算能坐在回廊檐下晒晒太阳,或者被陪着在院子里散散步。政府又实装了不少新的刀剑,本丸付丧神们想讨审神者欢心,加紧了出阵的安排,接连接回了太鼓钟贞宗、龟甲贞宗和数珠丸,顺便还从大阪城带回了包丁藤四郎,从战扩地图带回了不动行光。
审神者并没有想收集稀有刀剑的想法,但看到大家努力地想对自己好,于是欣然接受,还在新人来的时候安排小小的欢迎会。
这其中要属包丁藤四郎最孩子气,药研会督促弟弟们不要打扰审神者休息,包丁不听,时常抱着审神者撒娇,让当事人十分无奈。
“包丁,你好狡猾,那个位置本来是我的。”信浓愤愤不平地把包丁从审神者的被子里拖出来。
“我不要走嘛,我要和主人在一起!”包丁藤四郎打死不从,拽着被子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