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斋藤会处理好的。你先回屯所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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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出外勤的队士们走远了,审神者才回到付丧神们藏身的角落,神态自若得仿佛只是和熟人打了个招呼。那副平静的神情直到被大和守安定扯着衣领压到墙上也没有丝毫变化。
“我以为我们暂时休战了。”他对大和守安定说。清光犹豫了一下,也拉了拉安定的衣袖,示意他冷静一点。
“庆应二年冲田君就杀死你了吧你说现在是庆应三年,那为什么副长看到你却一点也不吃惊!”
审神者直直地看了一会安定,在把对方惹得更加冒火之前,放柔了语气:“你在说什么呀,我要是死在了庆应二年,那你们面前的我是什么呢鬼魂吗你一定是记错了吧。”
“你……”安定一时语塞,好半天才重新组织好要说的话,“你不要偷换概念!时之政府用什么方法救活你的我毫不关心,你在这个世界里已经是死人的身份了吧”
“你对冲田先生的剑术毫不怀疑呢。”审神者凑近安定,本就被对方压在墙上的身体贴得更紧,这让他们看起来多少有些暧昧,倒是逼得安定松了手,“一剑穿心的话,时之政府也是没有办法让死人回生的。但是如果我说,冲田先生没有杀我,你信不信”
“可安定你不是说……”这个回答远远超出加州清光的预料,他急忙向同伴求证。
“这不可能!!”大和守安定拼命摇头否认。他的记忆不会出错,那晚的确是冲田总司,用爱刀大和守安定,在鸭川河边杀死了加纳总三郎。即使别人说没有,他自己也是不可能否认的。因为他是刀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刺入胸腔、刺进心脏,鲜血迸溅的感受。他甚至比用刀的人更清楚有没有杀死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