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一期一振正背靠着门,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审神者曾经还给他的那枚御守,他的指节快要被捏的发白变形。他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冲出去把审神者拉到自己的怀里。审神者说的话他听到了,但他不能回应,他不想要审神者对这里还有任何留恋,他不能那么自私。

最后他只是强迫自己笑出来,虔诚地捧着御守,在心里祝愿他的主殿从此一生平安喜乐。一直阴暗着的屋子难得从窗户投进一束阳光,照得他眼睛很痛,痛得想要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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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回到主屋,却意外地看到了三日月宗近。

“您回来了啊,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多穿一点衣服。”原本噙着笑意的双眸在看到审神者单薄的衣衫时露出微微的责怪。

“三日月先生有事情找我吗”

“啊对,有一件事情想对您说。”三日月的表情有些神秘。

“是吗,正好我也有事情想告诉三日月先生。”审神者说完,走到桌边,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份文件,注视着他的三日月像想到了什么,内心猛地一抽,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了起来。

“这是离职的申请书,我今晚就会走。”审神者把文件递到三日月面前,见对方没有反应,晃了晃手,“三日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