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决田代的原因是因为他杀了队士汤泽,然而在审神者说出这个理由时,田代却否认了吧?土方先生因此怀疑其实是审神者杀的汤泽。”
“有什么区别吗?不管是情杀,还是审神者设计陷害的,这些人都是违反了局中法度吧,处死他们也是应该的。”安定冷冷地回应。
安定说的没错,纠结这些问题并没有意义,堀川只得继续回忆那天的经过:“审神者没有挡住田代的攻击,却在田代要杀他的时候说了一句什么,以至于田代彻底放弃了反抗被杀死——审神者说的是什么?”
“我没有听见,我们都没有听见不是吗,你到底要说什么?”安定有些不悦,他并不想谈关于审神者的任何事情。
“我想让你告诉我,冲田先生杀死审神者的详细经过——冲田先生的确是用你杀死审神者的吧。”堀川国广一字一句地说。
“……处决完田代之后,冲田君和土方先生离开了现场,在走到桥下的时候,冲田君说了一句‘想起一件事情,要回中洲一趟’。”
“我记得他是这么说的,他没有和土方先生说是什么事情,但是果然是要回去杀死审神者的,对吧?”
“是。冲田君回到中洲,审神者还没有离开,于是他用我的本体刺进了审神者胸口——审神者几乎毫无反抗之力,或许是太过于震惊了吧,临死前喊了一句冲田君。”
“审神者对于自己要被杀死感到难以置信吗,我以为他早就会料到的。”
“也许吧——只是对杀死他的人是冲田君感到惊讶吧,毕竟那个家伙……”毕竟那个家伙喜欢冲田君不是吗。想到这里,安定对审神者本已平息的愤恨又升腾起来,他还记得冲田君是怎么看待审神者和田代的——【“别说是看到他们脸了,就是听到声音都觉得不舒服。”】(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