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哥几天没有合眼了,”药研看出一期一振想要拒绝的心思,“大将现在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回去休息一下的话,也好晚上再来守夜。”

已经到极限的一期一振终于还是被弟弟劝走了。屋子里安静下来,物吉可以细细地端详他的新主人。

很年轻,也很瘦弱,紧皱着的眉头似乎是因为在做噩梦。物吉凭直觉猜测,这个人活得很辛苦。

他回忆这刚才一期一振的动作,然后学着他握住了审神者的一只手。果然,传递过去的温暖触感似乎让审神者感到安心。

于是他用双手握住审神者的手,像是在许诺一样,小声却坚定地说:“我一定会把幸运带给主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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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从手入室出来,却并没有回到自己的部屋,而是径直走向了主屋的方向。

拉开卧室的门,床边的物吉正将盖在审神者额头上的毛巾拿下来清洗。

“辛苦你了呢。”他站在门边对物吉说,脸上的表情因为逆光而看不太清。

“是髭切先生啊,”物吉回头亲切地对他笑,“能帮上忙,我很开心!”

“审神者好些了吗?”髭切走过来,在物吉身边坐下,关切地将手心覆在审神者脸上。

“嗯!药研先生说主君已经开始退烧了,说不定很快就会醒过来。”物吉开心地点着头。

“对了,”髭切像想起什么似的,“差点忘了,刚才长谷部说要你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