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挂满了祈愿用的绘马,一个女人正吃力地将绘马挂在高处的空隙,因为身高不够的原因显得很是勉强。听到了三日月的提议,她略感意外,回头看了付丧神一眼,露出微笑。
“谢谢您。”
看清对方容貌的三日月宗近却微微一怔。女人约莫四十多岁的光景,已不算年轻,但要把她说得更年轻一点,似乎也没有什么错,因为这是个极美的女人。连那略显苍白憔悴的面容,都无法为这份美打上折扣。
三日月并不是为了她的美惊讶,他见过很多美人,单凭人类的皮相很难令他在意。他只是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很眼熟,非常眼熟。
好在他不会失礼到一直盯着陌生人看,于是呵呵地笑了两声,说着不必客气,将绘马挂在了高处,连同自己那份,并排挂在一起。
“您也是为了重要的人向神明祈愿吗?”女人站在一旁,看着三日月认真的神情。
“是为了我爱的人,”三日月宗近眼含笑意,女人让他生出一种奇异的亲近感,于是并不介意地说出心中所想,“希望他身体健康。”
想让他快点醒过来,想把他抱在怀里,听他念自己的名字,对他说自己有多在意他,把一直没有说出口的心情都告诉他。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吗,”女人垂下目光,有几分落寞,像是在自言自语,“神明会听得见我祈求的事情吗?”
三日月静静地看着她:“真诚的祈愿,会被神明听见的。”
女人把视线重新投向挂着的绘马,神色满是怀念,憔悴的模样似乎也变得光彩照人起来:“我想为死去的儿子,求得来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