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伴随风的声音,利器划过混浊的空气,直直地向着博多身后袭来。

审神者下意识地伸手拔刀,随即一愣,他习惯性地用了右手,所以理所当然地摸了个空。

好在博多反应足够迅速,瞬间飞快闪开,手起刀落解决了敌人。

溯行军的数量很多。审神者把刀重新握在手里,目光扫过周围。博多练度太低,好在这里是狭窄的地下迷宫,短刀又以高机动和隐蔽见长,才能不落下风。敌太刀和敌打刀速度不快,他们或许还能勉强对付,但是那个长满骨刺,有着庞大身形的敌枪……

它也注意到了审神者。瘴气弥漫的身形在昏暗的空间里几不可见,但是一双眼里阴森恐怖的光却牢牢锁定在审神者身上,手里的枪尖已经直指审神者。

兵刃相撞时的麻痹感沿着神经传递开来,审神者才愈发认识到仅凭左手来握刀是多么乏力。几个回合勉强应付下来,他已是连连后退,手臂上多了几道血口,后背被冷汗打湿。

敌枪仿佛看穿了审神者后继无力的抵挡,它是不会感到疲倦的战斗机器,这么耗下去,杀死对方不过轻而易举,它可以轻松地把审神者逼上绝路。

“主公!!”博多被溯行军纠缠着,根本没办法出手相救,他的脸上身上全是血,忍不住开始战栗。他不惧怕死亡,但是想到他死了就没有人可以保护审神者,恐惧感将他包围。

审神者被逼到了角落里,他没有退路了。到了这种时候,他反而冷静下来了。他的右手如果还能挥刀,也许战局会大不一样,但是没有那样的如果,审神者从不会做无谓的妄想。

那位很不客气的同事审神者曾经评价他,是个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家伙。这不是必然的吗,如果不这样,他也不会是新选组的人啊。他们是壬生狼,是天生的杀手,是可以斩尽一切的捍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