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来索敌可以吗?”
乱藤四郎握紧了手里的本体短刀,下意识地就想反对,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审神者问的是什么。他有些尴尬,毕竟他是这里练度最高的短刀,索敌自然是份内之事,这种时候还和审神者作对就实在是无理取闹了。乱藤四郎的目光又飘向了一旁的兄长,一期一振也正在严厉地看着他,似乎是对自己失礼的态度感到不满。
凭什么,一个两个都向着审神者,你们都被迷惑了吗?!
“那博多怎么办?”乱藤四郎反问他。
“我说过我会保护他的。”审神者依然耐心地和他说话。
“你拿什么保护他,”乱嫌弃地看了一眼审神者,“拿你已经废了的右手吗?”
“乱!”一期一振立刻走过来,他是真的生气了,语气里升腾着的怒意把短刀们吓了一跳,乱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直到贴上冰冷的墙壁。
“再说出这样的话,你现在就回去吧,以后也不用出阵了。”一期一振看着弟弟,平日里和蔼的兄长此刻和他判若两人。
乱藤四郎噤了声,低着头不敢看他。直到审神者走过去对他说:“一旦发生意外,我会拼上这条命保护他,请你放心。”
“嘛,嘛~”陆奥守吉行对于事态发展完全摸不着头脑,只得好心过来打圆场,“还有我们呢,不管遇上怎样的对手,我都会解决他的。”打扮得乡土却依然足够帅气的男人把玩着,露出自信的笑容。
“你们的担心太多余了,交给我们吧,”和泉守兼定整理了一下羽织,霸气十足地回头冲审神者扬了扬下巴,“审神者和博多一起,跟在队伍后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