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石在内心毫不留情地批判着第一次见面的主人,他是很怕麻烦的性格,至于人心,不管是揣摩还是玩弄,都懒得去做。
“怎么,对于你来说是意外的赞美吗?”审神者出乎意料的样子终于让他生出了一点好奇心,忍不住询问,声音不自觉地变得柔和起来。
“也许,”审神者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也许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不会这样想了。”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虽然是太刀,还戴着眼镜,可是侦查并不低哦。”
作为新人参观本丸的过程中,明石一直都在观察审神者,也发现了一些有意思事情。比如,他看到迎面走来的太刀付丧神,会下意识地退让。经过了粟田口和新选组住的院子,也并没有带自己进去打招呼的意思。还有最令他在意的一点,明石不动声色地把视线移到审神者被袖子遮住的右手上——每次走进一个房间时都是用右手开的门,腰上的佩刀却挂在了右手边的一侧,不是左撇子的话,不觉得别扭吗……思考果然是一件很伤脑筋的事情,一会去问问萤丸好了。
大概是明石表现出了足够友好的态度,虽然以他的性格来说,远远算不上亲近,但仍然让审神者生出了些许好感。
“明石先生说的是关西腔吗?”
“嗯”明石在回廊上坐下来,正眯着眼睛望向太阳,摆出一副走不动了的姿态,见审神者这么问他,于是慢条斯理地点点头,“啊。”
“我也是关西出身哦。”
明石回头去看审神者,那双明亮动人的眸子里正盛满了夕阳的余晖,透过自己望向更加遥远广阔的光景,那里大约埋葬着他的故乡和梦。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离审神者很近的地方,他看到审神者眼里一瞬间的慌乱和拼命忍住想要退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