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审神者似乎想起了很多人,又似乎谁也没想起来。他的内心并未存有多少怨恨,他做的每一件事,走的每一步路,都不是因为怨恨。哪怕在过去也一定有人会将那些新选组队士的死怪罪到他的头上,事实上这其中的确有撇不开的关系,他也从不打算彰显自己的无辜。但那绝对不是出于怨恨,也不是所谓的复仇。
如果把复仇作为唯一的信念,他是活不到今天的。
可惜这些说辞,死去的人听不见,活着的人不愿听。
“没有哦。”审神者对小夜说,“没有想要复仇的对象呢。”
两人各有心事,又继续陷入沉默,和街上的热闹显得格格不入,直到对面小吃摊传来一阵嘈杂。
“老子堂堂飞鸟朝的古刀,怎么会付不起账!”
审神者循声望过去,那是一个面貌清秀的短发少年,正窘迫地翻着自己身上的衣兜。
小吃摊的主人是个秃顶的中年大叔,此刻正冷漠地打量着少年:“甭想诓我,时之政府没有实装飞鸟朝的刀吧,你是哪里来的精怪?”
少年慌了神,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了眨,委屈得不行:“主人带我来的,他刚才还在这里……”
“没人帮你付钱,我可要报警了!”
“报警?不行不行不行!我可不要被抓去解剖!!”少年死命地摇着头,急得正冒冷汗,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一旁。
“他!他可以帮我付钱!”
正坐在椅子上不明所以围观事态的审神者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向自己投来,他看了看四周,除了自己并没有别人,唯一的同伴小夜左文字此刻也正顺着那道视线认真又略带疑惑地抬头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