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处于状况外的还有山姥切国广,他诧异地望向长谷部,却看到长谷部回了他一个眼神,山姥切事后回想起来,觉得自己从中读出了两层意思——你是怎么照顾主公的?学着点我吧。
“长谷部……真的不能放我下来吗?”
“不可以的,主。”
“…………”
审神者终归还是做不出小姑娘一般挣扎的举动,只能就这么僵着身体被一路抱着走。即使是他,这种事情也实在是超出了能够处理的范围。
他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山姥切国广,对方只是拉着披风,转过脸,并且放慢脚步跟在后面,一副只想安心当背景的打算。
长谷部感受着怀里的重量,审神者看上去已经很瘦了,抱在怀里却比想象的还要轻,他不由得感到痛心:“主公,本丸的刀剑们,已经苛待您到了不给吃食的程度了吗?”
“……怎么会呢。”审神者简直哭笑不得。与此相反的是,烛台切光忠总是很用心地为自己准备食物,他能从中感受到对方传递的善意。只是……寝当番的疲惫,灵力的透支,各种接连不断的受伤,让他实在没什么胃口,往往一天下来也吃不了几口饭。
“主公。”见审神者在走神,长谷部放柔了声音。
“嗯?”
“别怕,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有长谷部在。”
“……嗯。”审神者放松了身体,紧紧地依靠在付丧神的胸膛上,禁不住倦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