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期。”

审神者说完,竟笑了起来,可是那笑容却悲切万分。他垂下头,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叹息:

“现在我一无所有了。”

“——这个,也还给你吧。”他摘下了什么东西,因为是用左手,又扯着伤口,动作很不顺畅。

递过去的,是一枚已经被血浸透了的御守,是一期一振,曾经送给他的东西。

他视若珍宝,一直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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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外面的人在说话,是药研藤四郎和三日月宗近。

“没有伤到要害,但伤口太深,失血过多,这么久没处理已经有些感染,他现在烧得很厉害……那里太过阴暗潮湿,就算以后痊愈了,恐怕阴天下雨也要有后遗症。”

“……他的手呢?”

“……伤到了骨头,我已经尽力了,就算可以勉强恢复到不影响日常生活,也绝不可能再握刀了。”

“这样吗……”

“一期哥……怎么处置了?”

“先禁足了,等主公好一点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