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他开口,发出一个极其轻微的音节,却没有被任何人听见。
“好奇怪。”佳代又多看了他两眼,觉得莫名其妙,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赶忙拉着长谷部离开了。
“我们也回去吧,一期?”审神者弯下腰,想扶一期一振起来,却感到对方在被自己触碰的瞬间有轻微的抗拒。
是错觉吧,他想。于是刻意忽略了这件事,和平时一样回去了本丸。
夜已经很深,似乎快到夏天了,雨水给潮湿的空气带来丝丝凉意。
淫靡的声响逐渐平息,很快地从眼睛里褪去,粘腻的让审神者感到些微的不适,好在他已经很习惯做这些了。今夜来的人,又是懂分寸的。
他没有受伤,明早起来应该也不会发烧。有时他甚至痛恨这样的自己,因为他居然能从这种事情中收获些许的快乐,他不知道那是感官带来的,还是对方偶尔表露出来的温柔。
他把手背抵在额头上,静静地躺着,听着外面的雨声,想象着雨打落在树叶上的样子。
“您又睡不着吗?”
审神者听见躺在枕边的三日月宗近问自己。他好像在微微叹气,也是有什么烦恼吗?
“……我今天去见了佳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