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料到什么了吧?猜猜看,他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离开,”三日月轻轻地用指尖敲打着桌面,“正常卸任?被溯行军一刀捅穿心脏?因身体透支而死?还是在京都,在池田屋……”

“不!我不允许!!我绝不许他离开这里!!!”一期一振双手撑着桌子,猛地站了起来,有些失控般吼了出来。

“当然不能让他离开。”和眼里浮现猩红的一期一振比起来,三日月宗近要淡然得多。他只是垂下目光,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怎么会让主公离开呢。”

总三郎,审神者,主公,什么样的身份,被不被承认都没关系。三日月只清楚一件事,他绝不会放这个人离开自己。

一期一振拉开主屋卧室的门走进来时,审神者刚给腰上的伤口缠上纱布,空气里还留有明显的血腥味。看到一期一振走进来,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又慌忙披上衣服。

“一期,你回来了啊。”审神者的笑容有些尴尬。

一期一振不说话,冷着脸在审神者对面坐下。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高兴?”

“您这些天去了京都?”三日月的警告还停留在脑海里,一期一振强压着心里翻涌的情绪,开门见山地问他。

“是啊——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一期,我没有别的意思……”

审神者辩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付丧神一个欺身向前的动作,将他禁锢在了手臂和身后的桌案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