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小狐丸的出现打破了卧室内诡异的僵局。不明白事情经过的他只看到安定的刀架在审神者脖子上,这显然足够激怒他了。
安定收回刀,他又轻声对审神者说了一句,这次清光听清楚了。
他说的是,我等着你。
小狐丸走过去,看到安定已经将刀归鞘,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同僚一场,你若再动他,别怪我不念旧情。”
安定听了这话,却并不怎么生气,他看了看一脸怒意的小狐丸,又回头看了看因失血更加面色苍白的审神者,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可真厉害。”他对审神者说,又恢复了往日不屑一顾的骄傲,拉着欲言又止的清光离开了。
“不该这么轻易地饶恕他。”小狐丸动作温柔地帮审神者脖子上的伤口止血上药。
审神者还在看着安定离去的方向发着呆。
“您和他说了什么吗,他居然会对您拔刀?”
“没什么,我们见面一直都是这样——这药是你煎的?”审神者看了一眼小狐丸端过来的碗,伸手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小狐丸闻言正色:“主人,您今天和小狐说话的时候昏过去了。”
“我知道,谢谢你把我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