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药,退烧药,止痛药……”药研说着,看见小狐丸把头低了下去,握着药瓶的手攥成一个拳头,好像在微微颤抖,“而且……而且为了使药效能尽快发挥,他总是拜托我用更烈性的,对身体损害很大的药材。”
“你也就照他的话做了?”小狐丸抬头看他,一双赤眸仿佛能迸发出怒火,“药研藤四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想害死他吗??”
药研一愣,随即冷笑起来:“我在做什么,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以为呢?你以为他每晚被你们折磨,还要耗费大量的鲜血和灵力修复刀剑后,是怎么故作轻松地和你们一起出阵的?而他如果不这么做,怕是早就被你们杀死,或是砍断手脚囚禁了吧。”
仿佛有一桶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下来,小狐丸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回过神来时感受到了从心底蔓延开来的细密的疼痛,一瞬间几乎连呼吸都有些费力。那个每晚静静地坐在屋子里,看到自己时会露出微笑的少年,他是用怎样的心情,又是用多大的勇气才笑得出来的呢。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那些暗堕更为严重的付丧神手里,他又遭受了多大的痛苦呢。
“我倒真是希望,有朝一日他会找我配一副,我不介意亲手送他解脱。最起码,我可以帮他死得痛快点……”药研自嘲地笑着,却在话音未落时被小狐丸揪住了衣领。
“住嘴!”高大美丽,被稻荷神加护的刀剑男士此刻宛若地狱修罗,“你若是敢这么做,我第一个杀了你!”
“咳、咳、”药研并不畏惧地直视他,一字一句地逼问,“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你问心无愧吗,小狐丸殿下?!”
小狐丸似乎被问住了,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一下。松开药研的衣领,他把那瓶药塞回对方手中:“给他重新开一个方子,我去煎药,以后也不许给他吃这些——我绝不允许他死!!”
敲门声急促而不耐烦。
屋里的安静很快消磨掉来人仅剩的耐心。大和守安定拉开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加州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