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还在手入室,可能很快就要回来了,我是来给他送晚饭的。”
他们跟着烛台切光忠一起进了审神者的房间,屋子里简洁的陈设一览无余,和想象之中的完全不同。
“烛台切先生……”鲶尾看着他,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男人心中了然:“你们想问我对本丸目前形势的看法吗?”
“是的,”浦岛迫不及待地回答他,“我们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传言,也确实看到了笼罩着本丸的瘴气。”
“该怎么说呢,前几任审神者对付丧神施暴的行为是事实,本丸也的确存在着暗堕的情况,但是对于现任审神者——”
话锋一转,胁差们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和你们一样,认为不应该把过去的怨恨发泄在他的身上。”
“烛台切先生也这么想的吗!太好了!”浦岛一下子变得神采奕奕,“那我们一起和主人结契吧!”
对于这样的邀请,烛台切光忠有一瞬间的意外。在此之前,他一直是本丸的保守派,虽然没有报复过审神者,却也一直和审神者保持着距离,两人的交集仅限于一日三餐,连出阵和内番的安排都是三日月宗近代为传达。
不过,也是时候有新的开始了吧。
一直被小狐丸缠着导致晚归的审神者刚一进屋,就看到两振胁差一振太刀满脸期待地跪坐在屋子里等他。
他看了看太刀,又把目光落在两位陌生的付丧神身上。比起沉稳的烛台切光忠,后者已经压抑不住脸上的兴奋了。
鲶尾和浦岛也在观察着审神者,和蜂须贺的描述完全相反,少年俊美的面容和瘦削的身形怎么看也让人觉得完全无害,那份温润又有点清冷的气质甚至让他们生出了一丝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