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神者浅色的衣摆处,赫然溅着点点鲜血。但要论起折磨人的手段,还是作为兄长的付丧神更胜一筹。

微凉的液体在深处释放,离开时的牵扯让审神者忍不住又一个颤抖。比起衣衫依旧齐整的源氏兄弟,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时是多么淫靡堕落的样子。

明明已经习惯这些事情了,明明是不在乎的。

“审神者一定还没有满足吧,让我们兄弟继续服侍您吧。”髭切说着,微微眯起的眼睛里是近乎残忍的欲望。他吻上审神者的唇,啃咬着,像野兽一般,直到尝到了令他满意的血腥味。

重新将视线落在那张于男人来说过分娇媚的面孔上,付丧神惊讶地发现审神者居然在笑。他将身体靠在付丧神的怀里,身后的伤处让这个动作有些艰难。

髭切愣了一下,伸手抱住审神者,任他将脸埋在自己的颈间,甚至还略带撒娇意味地蹭了一下。这个足够撩人的动作让付丧神觉得自己仿佛被小猫用爪子挠了心口,只想立刻将这个人占有。

“是经历了多少个男人,才把您成这样?”漫不经心的语气里有着鄙夷,髭切将手指伸向那处刚被过的隐秘之地,毫不怜惜地探了进去。

“嗯……”审神者伏在他的耳边轻轻喘息着,清晰地感知着体内再度被撑开的触感,“所以,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哦,髭切……”

这一声低唤仿佛有魔力一般,付丧神不由得心中一荡,目光暗了暗,将审神者翻身压在了下面。

不会有人就此停下,正如过去的无数个夜晚一样。连时间的流逝也变得模糊起来,皎白的月色和过去洒落在壬生寺的也没有什么不同。

但是审神者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种时候,敲门声就显得很不合时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