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一个人被留在战场上,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审神者紧紧抱住了一期一振的腰,精致的面孔扬起,盛满喜悦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付丧神,如走失的孩子终于得救一般。

“一期一振护主不周,”付丧神唇边的笑容不变,眼里的温柔更甚。他顺着审神者的姿势,将他揽在了怀里,“您没事就好。”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审神者靠在一期一振的怀里,声音轻柔得仿佛是情人的呢喃。

“得知弟弟们对您做出如此过分的事后,便立刻赶了过来,总算在合战场上寻得了主殿。”

没有被跟踪吧……审神者细细回想了这一路,觉得自己不至于大意到如此地步。

“主殿,我们该回去了,”一期一振的脸色不无担忧,“这里很有可能会出现检非违使……”

“检非违使?”审神者细细地琢磨着这个词,忽然将视线投向了一期一振的身后,“是说他们吗?”

付丧神显然也听到了身后的异动,他微微偏过头,余光向身后扫去。

“不……”

但是比遇到检非违使还要麻烦。

“得罪了,主殿。”

一期一振将审神者压在地上,柔软的唇不由分说便覆了上去,指尖急躁地将对方的衣领拉开。

即便是早已习惯男人的审神者此刻也不由得有些懵,本能地摸向腰间的佩刀,却被一期一振按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