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做噩梦了吗?”目含新月的付丧神半撑起身,幽深的眸子里是窥探与玩味。

少年眼中的迷离渐渐褪去,他看了看三日月宗近,勾起笑意,拥住了他:“醒了?夜还很早,不如……”

他吻上付丧神的唇,唇齿相交的触感令他几乎疯狂。

床笫间还残留着的痕迹,空气中的淫靡还未散尽。

他继续着这个缠绵的吻,向下探去的手却被付丧神按住:“您今晚已经累了,还是休息吧。”

少年歪了歪头,似乎在揣测他的意思,良久露出魅惑的笑:“你比他们都要温柔啊。”

他靠在三日月宗近怀中,动作亲昵,甚至有一丝讨好的意味。

少年有一张比女人还要美丽的脸,又精通床笫之事,这样的人,可以轻易让他的猎物欲罢不能。

三日月宗近眼中却愈发冰冷,他想起这个人的身份——审神者。

视线瞥向少年身上覆着的绷带,激烈的令血迹从被撕裂的伤口中渗出。那是他一天来到本丸时,被鹤丸国永砍伤的。

这里也曾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本丸,但经历了前任无止境的虐待、碎刀和夜伽后,终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作为不受欢迎的新任审神者,他自然被半堕的刀剑好好招待了一番。有意思的是,一番打斗下来,鹤丸和他,却说不上谁伤的更重。

审神者剑术了得,那是真正杀过人的狠辣,甚至因为战斗而愈发兴奋。

当晚,他来到审神者居住的主屋,审神者换了一身衣服坐在窗边,除了脸色略有苍白外,和来时别无二致。

三日月想了很多对策,伪装,谈判,甚至动用武力,却没想到审神者回头看到他,竟露出笑容。

“你是三日月宗近吧,我在刀帐上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