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被狠狠堵住。
琴酒吻住了他的唇,堵住了他的嘴,在分开时甚至还在他的唇上咬了下。
犬齿挟着鲜血,腥甜的味道在琴酒口腔内漫开,被他细细品味。
“学习不重要,小先生,时至今日你还不明白吗?你才是最重要的。”琴酒倾着身体,双手摁住椅子的两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被困住的羔羊。
诸伏高明努力牵起个笑容,说:“既然我这样重要,阿阵放了我如何?”
回应诸伏高明的,是从琴酒喉咙间滑出的冷笑。
诸伏高明的眼神也冷下来。
“小先生,保险柜的钥匙在哪?”琴酒故意贴在诸伏高明耳边,温柔的声音轻轻挠着他。
“阿阵,那里面是组织成员的犯罪证据……”
“对,我就是要哪个。你拿着那些证据有什么用?只是让他们为你打工,对你保持忠诚,小先生,交给我,我能为你创造更多利益。”
诸伏高明语气彻底冷下来:“你所谓的利益,就是让组织回到从前,继续为非作歹吗?”
琴酒没立刻回答,而是将视线落在了诸伏高明的手上,曾经他对着手掌开/枪,至今仍留有一道浅色的疤痕。
他就和小先生不同,什么合法合规、什么底线、什么原则,那都是无所谓的东西,设限只会让自己陷入危机。
“小先生,我不想伤害你,将一切都交给我,我会为你打理好一切。”
“我已经带组织走上正轨,就绝对不会让组织变回原样。”诸伏高明无惧,看着琴酒的眼神第一次如此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