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俊辰不急不缓地提出自己的要求:“我可以出这封举荐信,我也不要求组织出让什么利益,我们之间最好再没有利益瓜葛,我唯一的要求是,琴酒以后再也不能联系晴斗,就算晴斗主动联系他,琴酒也必须得避开。”

天宫俊辰拿出一份举荐信,他显然早写好了。

“你可以拿着信回去和琴酒商量,如果你最后用了这封信,就代表我们之间的交易达成。不要违约,我们天宫家虽然看起来不如组织,但真斗起来,也有咬组织一块肉下来的能力。”天宫俊辰收回手,只将举荐信放到桌面上。

这是第二封举荐信。

唾手可得。

诸伏高明面露诧异,忍不住上下打量天宫俊辰。

“天宫先生,您知道这封举荐信代表什么吗?”

“代表天宫家信任你,代表你未来若是做出什么事情,天宫家将担负一定的责任。”天宫俊辰说得云淡风轻。

诸伏高明却神情严肃,这并不是一件风轻云淡的小事。

哪怕天宫俊辰拿出举荐信,是为了让琴酒与天宫晴斗割席,但这封信却恰恰会将天宫俊辰绑在他诸伏高明身上。

看似毫无利益瓜葛,实际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溺爱小辈?天宫晴斗看着的确是被溺爱的孩子,可天宫俊辰就没有其他目的了吗?

“我大哥的身体不算好,他走得很偏,受过很多伤,吃过很多苦,如今所打拼的一切,未来都会属于天宫晴斗。”说到这里,天宫俊辰苦笑了下,道:“你也看出来了,晴斗他是个被宠坏的孩子,恐怕难当大任,我做出这样的决定,一方面是不希望晴斗拥有致命的弱点,另一方面,我也愿意赌一赌,赌他崇拜的人并不冷血薄情,未来可以在关键时刻拉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