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琴酒去浴室洗漱回来,诸伏高明还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是一群高层的人物侧写。

水珠顺着银色的长发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轻响。

诸伏高明回头,笑着道:“我帮你吹干。”疲倦如墨珠,在他的眉眼间晕开。

琴酒却上前摁住了他的手,看着那一页页的侧写问:“没有突破口?”

“我和他们都不算熟,思来想去,他们都没必须要帮助我的理由。”

“如果组织去施压……”

“施压?威胁吗?”诸伏高明摆摆手,否定了:“这不行,阿阵,你得习惯用正常的方法来获取帮助。”

琴酒狠狠皱眉,显然并不适应。

诸伏高明这几日都工作到深夜,每日筋疲力尽,琴酒搬了把椅子坐在一旁,一边弄干自己的头发,一边担忧地望着。

这样不行,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先生劳心劳力却一无所获,他得帮小先生想想办法。

或许……

脑海内,突然多出一个模糊的人选。

琴酒用指腹轻轻揉捻着仍有些湿润的发丝,暗暗下了决定。

为了小先生,他得去见见老朋友。

第一个月,诸伏高明邀请了神河恭平做举荐人,除此之外一无所获。

第二个月,诸伏高明没能找到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