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认为,在神河前辈的心中,比更进一步更重要的,是能够保护国民的安全,组织的转型对霓虹来说是件大好事。我可以在此保证,只要前辈帮助我,我会约束组织里的人,也会约束组织外的人,霓虹的黑暗面中涌动着不安的因素,以组织的能力都可以约束。”

“那会损伤组织的利益。”

“转型同样会损伤组织的利益。”诸伏高明表明态度,他已经做了,就会一直做下去,不会因为组织的利益受损便停止。

神河恭平静静听着,眉目间闪过思索。

“我知道为我作保会让前辈承担风险,我的口头保证也不具有任何效力,所以前辈如果想要什么,可以直接说出口,只要我能办到就绝不会拒绝。”

风险、利益。

口头的保证都是未来才能确定的,但利益却立竿见影。

诸伏高明等待着神河恭平说出自己的条件。

要药物?要金钱?或者需要他现在做什么?

诸伏高明需要神河恭平帮忙,便会竭尽全力满足他的要求。

可神河恭平想了一会儿,突然转身,走进了自己的书房。

“神河前辈!”诸伏高明惊得站了起来。

可神河恭平并没有停下,走进书房后便关闭了房门。

失败了?诸伏高明颓然坐下。

茶水放在桌上,诸伏高明一口都没动。

平日里梳理整洁的头发,此刻也凌乱地贴在他的脸颊上,额前几缕碎发遮住他忧郁的蓝色眼睛。

诸伏高明感到了心慌,他想不出还有谁能帮他,他以为自己和神河恭平至少惺惺相惜,神河恭平至少会好好考虑,却不成想对方拒绝地如此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