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觉得凶手真是肯特。”琴酒沉稳分析:“从我们所知道的情报来看,肯特根本就是个没脑子的莽夫,被娇惯坏了的大少爷,他应该没这种本事在安保力量这么强的游轮上杀人。”
“拉尔和肯特是竞争对手,虽然拉尔的父亲一直都是肯特父亲的左膀右臂,但拉尔和肯特观念不同,也比肯特有能力,两人就算在fbi也经常起冲突。”诸伏高明沉思。
肯特当然不是凶手。
但看凶手的意思,很可能要将这个黑锅栽赃到肯特身上,刚好肯特也来了游轮。
以肯特的能力,就算被栽赃陷害,也根本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只能被游轮的主人秘密处理掉。
琴酒显然也想到了这点,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肯特死定了。”琴酒断言。
诸伏高明却露出无奈的表情,手轻轻在琴酒的脸颊上摸了把,又捏了捏。
琴酒也不动,就任由小先生捏着,在小先生面前他永远会收敛锋芒,装得乖乖巧巧。
“我是警察,看到栽赃的事情没办法不管。”诸伏高明年又捏了捏琴酒的嘴,将他的嘴巴捏成了鸭子嘴。
琴酒皱了皱眉,有点不想帮忙。
诸伏高明又道:“更何况黑泽会既然与你有关,你不愿意组织出手对付黑泽会,难道希望fbi出手?肯特再无能,也是fbi局长的独子,如果死在游轮上fbi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事实上,死了一个拉尔,黑泽会就已经得罪fbi了。
但至少现在还有回旋的余地,毕竟拉尔不是直接死在黑泽会手上。
琴酒一怔,忽得眯起眼睛,表情愉悦又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