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上,画着青草地的板书。

琴酒记得这个板书,这是伏特加成立黑泽会后,带领黑泽会成员出的第一次板书。

在黑板旁边,还有一张课桌,课桌上摆放着书本和纸笔。

琴酒看着总有些眼熟,他快步走过去,拿起其中一个本子,本子在名字的一栏写着“黑泽阵”。

是他当年用过的错题本?

一股毛骨悚然的凉意,霎时间蹿上琴酒的脊背。

是他的书、是他的本子、是他当年用过的笔。

不止如此!

琴酒竟然还在旁边的衣架上,看到了他当年穿过的校服。

琴酒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到底是谁?肯定不是伏特加,伏特加的家中只有满满一墙壁的女团海报,可没这个人变态!

事到如今,琴酒不得不承认,黑泽会非但不是同名,还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找到他!

必须、立刻、得找到他!

琴酒摸出伯/莱/塔,先是一/枪打碎了摄像头,又冷冷扫视四周,喊道:“出来!”

无人应答。

琴酒走到一旁的茶几前,手背贴了贴杯壁,杯中的水还是温的。

要么对方刚刚离开,要么他根本还在这个房间里。

房间没有太多的布置,比客房还要空旷,一眼望去,尽收眼帘。

那电竞房呢?健身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