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讨没趣了,小先生自然是敢见我的,那他敢见波本和苏格兰吗?”赤井秀一的眼神如一道利箭,闪着冰冷的光。
琴酒这次是真被气笑了。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直接挑明,不知道什么叫看破不说破吗?
有些事情,一旦说破了,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琴酒示意赤井秀一随自己上车,赤井秀一刚发动车子,就看到琴酒正在为伯/莱/塔安装消/声/器。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种贵族的优雅。
纤长白皙的手指,灵巧又精准,琴酒最终将枪/口抵在了赤井秀一的头部。
赤井秀一早就注意到了,但他并没有跳车逃走,反而将车子起步,并一步步提高车速。
“别闹,开车呢,你也不想随我一起死于车祸吧?”赤井秀一并不畏惧,反而将车速再一次提高,朝琴酒瞥去得意的眼神。
琴酒冷笑,将枪/口下移,然后扣下扳机。
带着消声器的手/枪发出的声音可以微弱不计,但它的威力却不会有丝毫衰减,子/弹迅速钻入莱伊的腹部,鲜血汩汩涌出。
看着流淌在座位上的鲜血,琴酒眼底的厌恶更深了几分。
座椅座套要换了。
不,换掉这张座椅吧,沾了不干净的血。
赤井秀一脸上的得意已消失不见,他脸色苍白地一手捂着腹部的伤口,另一只手死死握紧方向盘,控制着不要车毁人亡。
“琴酒,你……”
后面的话,赤井秀一没骂出来。
因为琴酒的枪/口又伸了过去,刚刚开过枪,枪/膛仍带有余温,缓缓擦过他颈部的皮肤。
“死于车祸?”琴酒的枪/口抵在了赤井秀一的肩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