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折原临也,不带他!
去喝酒,也不带他!
折原临也怎么就那么欠?他没有朋友吗?天天净盯着小先生。
他没有人要,小先生可还是有人要的!
诸伏高明还是不善饮酒,成年人需要应酬,他也试图锻炼酒量,可不擅长就是不擅长,他现在虽然不是一杯倒,但多喝几杯的话,还是迷糊地很快。
今日,他只饮了一杯。
“只一点果酒罢了。”诸伏高明缓缓凑近琴酒,两人的鼻尖轻轻触碰。
是玫瑰。
玫瑰红的味道。
“玫瑰红葡萄酒?”琴酒轻轻嗅了下。
“阿阵,我好喜欢你啊。”诸伏高明捧住琴酒的脸颊,又用额头抵住琴酒的额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很透亮的蓝色眼眸,许是因为醉意,带着几分细雨幕帘的朦胧。
琴酒的身体忽得颤抖,他的手指轻搭在诸伏高明的腰上,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控制好力道。
琴酒磨了磨牙,用舌尖抵住犬齿,从喉咙中发出压抑的低吟:“你真欠/操。”
仗着自己喝醉了,就一遍又一遍折磨他。
琴酒的手终于一寸寸攥紧诸伏高明的衬衣,白色的衬衣被他扯得褶皱,琴酒眼眸深沉地盯着他的恋人,脑海内理智的神经被钝刀磨着,发出令人牙颤的声音。
“小先生今日要玩点野的吗?”琴酒眼眸幽深,狼一般盯死了他,宛如要将诸伏高明整个吞吃入腹。
这是看猎物的眼神。
捕猎,是顶级猎食者的本能。
琴酒舔了舔下嘴唇,他得给诸伏高明一点教训。
“唔……”诸伏高明低低呻吟了一声。
理智被一瞬吞噬,琴酒猛地一揽诸伏高明腰肢,将人硬生生扽到了床上,欺身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