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去做饭前给他使眼色,就是想让他好好盘问我吧?”
诸伏景光嘴巴瞬间闭上,不敢多话了。
“你们喊我一声‘哥’,有什么事情就不能直接和我说吗?告诉我,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什么麻烦?”诸伏高明敢问,是因为他有十足的把握,这两个小子绝对不会和他说实话。
果然,两人立刻摇头。
“没有没有,卧底挺顺利的。”
“我们就是比较好奇高明哥和阿阵的恋爱史,真的。”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真诚。
诸伏高明也不多问,他点点头,突然就开始说起和琴酒恋爱的细节来:“我对他第一次动心,是那次校园祭,当时……”
降谷零:……
诸伏景光:……
阿巴,阿巴阿巴。
他们宛如两个傻子,呆呆地听着诸伏高明讲了两个小时的恋爱史。
不要哇——
他们知道错了,他们真的不想再听了!
两人没有在诸伏高明家过夜,离开的时候脚步虚浮、双眼失焦,宛如被生活打击得失去希望的社畜。
他们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们从一开始就不该来探高明哥的口风,如果不探高明哥的口风,就不会被迫说谎,如果不被迫说谎,就更不会被迫听了两小时的恋爱史。
他们不想听,他们真的不想听啊!
有气无力地彼此搀扶着上车,降谷零恹恹开车,在自家安全屋看到了一辆眼熟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