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是……

霓虹权力中心东京的警视监——神河恭平!

怎么会是他?

堂堂警视监,怎么会来参加这样的商业晚宴?

沁扎诺瞥了一眼,竟丝毫不觉得惊讶,呢喃:“果然是他。”

“他是警视监吧?我好像在报纸上看到过。”诸伏景光试探着沁扎诺的态度。

沁扎诺点头,漫不经心地问:“是不是感到很惊讶?你觉得神河恭平不该来,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霓虹禁/毒,为什么亨利还能这样大摇大摆进入霓虹,甚至准备大刀阔斧地进行违法业务?”

诸伏景光的拳头攥得更紧了,他宁愿自己没听懂。

沁扎诺的意思很明显,既然亨利敢这样做,就说明他有恃无恐,霓虹境内肯定有能够一手遮天的人为他铺路。

恰恰警视监的地位便不同寻常,若他出手,恐怕警方根本什么都查不到。

可恶!

为什么?

堂堂警视监,竟然会帮助犯罪分子犯罪,诸伏景光完全无法理解。

现实实在分/裂,就像是一场闹剧,坏人在拼命遏制犯罪,而警方则在帮助犯罪分子。

正义与邪恶,不该势不两立吗?

“绿川,你觉得我们是坏人吗?”

诸伏景光闻言,强行将喉咙涌上的血气与恶心压下,露出狡猾的笑容,道:“我可不会觉得自己是坏人。”

“我也不这样认为。瞧,我们来制止犯罪了,比警察做得都好。”

沁扎诺的话宛如一根利刺,深深扎入了诸伏景光心口。

血腥味儿又涌上喉咙,诸伏景光的指甲狠狠嵌入手掌心,胸口一阵阵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