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眼睛一亮,激动地双手握住主管的手,用力摇晃着感激他:“主管,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太好了,我能够应聘成功,家里病重的妹妹就有救了!”
“哦,对,你还有个病重的妹妹。”主管皱了皱眉,若有所思地看着降谷零。
降谷零心底冷笑,沉重的房贷、养儿的压力以及病重的家人,这都可以限制住一个人,若是员工有了这三项中的其中一项,便是再如何打压,也是绝不会丢掉工作离开的。
他知道主管动了歪心思,但无论如何,那只是他编造出的敲门砖,今晚之后他就不干了。
作为客人,诸伏景光跟着富家女走进会所,并参加了亨利举行的宴会。
在来之前,诸伏景光充当了毫无感情的衣架子,整整两个小时都在换衣服给女伴看。
这套颜色太旧,那套版型不好,第三套又不够修身。
最后,诸伏景光是穿了一套深色的衣服来参加晚宴的。
“你平日太温柔了,穿凌厉一些的颜色,反差感好大。”艾米丽抓着诸伏景光的手臂,满眼都是惊艳。
诸伏景光一只手被艾米丽抱着,另一只手轻轻摸索了下胸口的钻石胸针,有些不自在地挺直身子。
伴随着艾米丽朝他身边又贴近一步,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时,诸伏景光无奈地朝旁挪了半步。
“艾米丽小姐,请不要这样。”
“不是说好了吗?我带你来参加晚宴,你要做我的男伴。”
“是这样,但……”
“既然你答应了,难道我碰不得吗?”艾米丽是个大胆的女人,伸手去抚摸诸伏景光的喉结。
酥酥麻麻的感觉,令诸伏景光内心大叫“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