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恶劣!
诸伏景光重伤jpg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败犬,又转身朝降谷零走了一步。
降谷零比诸伏景光要能抗,也或许是提前有了准备,硬挺着竟然没有后退。
看着近在咫尺的金发卧底,琴酒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前几天晚上收到聚会消息的时候,我们就睡在一起。同一张床,同一床被子,我的手搭在他的腰上,他的腿……”
“够了,别说了!”降谷零转身,脑袋“梆”一下撞在墙上。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自己破防哪比得上弟弟们破防?
琴酒像是得了新奇的玩意儿,又朝萩原研二望去。
萩原研二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即举双手投降:“我错了,阵酱,投降不杀!”
松田阵平跟得秒快:“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们是怎么睡的!”
琴酒的视线在四人身上打了个转,最终落在了一脸憨厚的班长身上。
伊达航:……
他鼻尖的冷汗都渗出来了。
可他是最后的防线,是最后的……这种防线根本就没有必要吧!
伊达航秒缴械:“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黑泽君,交朋友最忌交浅言深啊!”
琴酒这才收回视线,极其不屑地冷笑。
辣鸡,在座的各位全是辣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