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想要以他为荣的时候,他也告诉过弟弟,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榜样。
可如今看来,他的弟弟怕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对不起,哥。”诸伏景光垂下头。
“你没有错,这一切都是我政敌针对我的阴谋,别让我担心,尽早从那个组织撤出来。”
诸伏景光张了张嘴,又失落地闭上。
“怎么?不想撤出来?”
“哥,那个组织真的很邪恶。”
诸伏高明抿唇。
琴酒面色铁青,手有些发痒,很想揍人。
怎么就邪恶了?
他和小先生努力这么多年,虽然没能将组织完全洗白,但也不至于是“很邪恶”吧?
琴酒可记得,诸伏景光加入组织后,直接就去澳洲公费旅游了,回国后也是沁扎诺一手操办,甚至让他们幼驯染重聚,安排得明明白白。
可琴酒又不能反驳,毕竟明面上自己和那个组织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倒也不能这样说。”降谷零走过去,为组织辩解了句:“组织还在搞慈善。”
琴酒松了口气,看来让沁扎诺所为也有些成效。
诸伏景光却道:“你不是怀疑那是组织的阴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