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这身很别扭。”琴酒放软了语气,希望小先生能让他换回来。

“别扭?”诸伏高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眼眸中跃动着愉悦的光,问他:“比那身裙子还要别扭吗?”

琴酒身子一僵,那身裙子……

“和我出去约会的时候,你也要穿一身黑大衣吗?”诸伏高明在琴酒耳边吹了口热气。

耳朵痒痒的,令琴酒缩了缩脖子。

“那不一样。”琴酒觉得小先生在偷换概念,他今天又不是要去约会,如果是为了小先生,那当然要想方设法吸睛,给其他人看他就懒得打扮了。

“黑色戾气太重,你今天是去聚会,又不是去做任务,不能穿。”诸伏高明语气坚决。

琴酒还试图争辩,却被诸伏高明一句话拿下。

“如果你一直穿同样的衣服,做任务的时候就不怕被朋友们认出来吗?”

琴酒立刻闭嘴,老老实实配合诸伏高明打扮。

这次聚会,是因为去年的炸/弹/犯。

联想起那次危机,琴酒的眼底便覆了一层薄冰,眼眸深处的风暴阴暗的呼啸着。

萩原研二,他差点死掉。

如果不是因为五条悟提供的御守,萩原研二不仅会死,还会死无全尸,在炸/弹的冲击下估计能炸/成碎肉。

虽然平日里总说不拿他们当朋友,但那毕竟是陪伴琴酒度过小初中的幼驯染,还是小先生指定的交友对象,那件事情发生后他就将整个霓虹翻了一个遍,在警方之前找到了炸/弹/犯,并亲手将他送去地狱。

程序不正确的,他来。

警察不能做的,他做。